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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从阿Q与地保签订了五条协定,被弄得倾家荡产之后,生计便成了他最大的问题,连到尼姑庵偷萝卜,狗都要跟他作对,“***,汪什么汪……狗娘养的!”一面骂一面吃,而且想道,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寻,不如进城去…… 在未庄时已经饿得有如干扁酸菜了,何况上城这一路也不是几个时辰的事,他实在饿得慌。古时有“守株待兔”的典型,可这一路上连一点树影都没有,就算有兔跑过也没法撞,天上又不会掉下几个大萝卜,所以他只好不停地往前走“***,怎还没到呀!” 终于进城了,脸上露出一丝可怜的笑,但总少了几分先前曾有过的光芒,而且这时候看来槁项黄馘。虽说阿Q一直被瞧不起。而且摆不了阔气,但阿Q总有本事让自己得意地笑,让自己脸上泛光。 城里的街很热闹,阿Q有些不习惯,城里的伊们走路摆动臀部,阿Q觉得有些不顺眼,“***!这娘们,嘴巴红得像鸡屁股。”然后他举起双手,学着伊的样子左右扭着屁股跟着伊后,不会儿引起了街人的注意,阿Q还得意的向旁人打招呼,可惜他怀疑自己的耳朵:怎么没有掌声呢?没等他回过神来,只觉得头上“拍”地着了很软地一下,原来这女人正用手上的小提包往阿Q头上敲。“你这畜生,倒学起老娘来了,好大胆子……”后来阿Q自己也搞不清楚却被两个壮年拉到一间暗房。后来才弄清楚这是举人老爷府上,刚才那伊是举人老爷的小老婆。“这娘们,脸上涂着白面粉,像个……像个白萝卜,对,是白萝卜,比起吴妈好看多了……”阿Q边想边咪咪笑,嘴角好像有口水的痕迹。 以后阿Q便留在“府上做短工”。阿Q照例干着舂米、劈柴的活。到底是举人府人,每天宾客来往不绝,所以阿Q的活儿也忙得不可开交,常常忙到深夜。阿Q好不容易看到些米饭,正要伸手去拿,却被一只可恶的狗抢先一步,只剩下几口白米饭还有些散在地上,赶忙用手抓起几粒放进嘴里,边吃边骂“***!连老子的饭都敢抢,汪汪汪!”阿Q拿着一根木棍想去教训这狗娘养的,却又被吓得爬上了树。自古有“狗仗人势”的说法,确实这举人老爷的狗,别人的饭从不抢,可却抢了阿Q的饭,致使阿Q的肚子“叽咕叽咕”地叫了一整天。但阿Q却想:“也许世上本来就应该让狗来抢饭吃的,这对人和狗都公平点!我阿Q也应该尊重天上的玉皇大帝,忍怒了大帝爷爷,王母娘娘可要怪罪下来,我阿Q怎么……荷荷!” 阿Q不论在未庄还是在举人府上,总会遇到些麻烦事,和阿Q一起做短工的Boro,娇嫩灵巧,和阿Q在整天一起作活,男女之间难免会产生感情。“Boro的脚比吴妈小,好看;Boro的手比吴妈巧,喜欢;Boro的……”阿Q又在想入非非,嘴角口水一滴滴往下坠。阿Q慢慢靠近Boro,“Boro,我—我想—”他的手指蠢蠢欲动,可想到当初吴妈又伸了回去“我没事!”又跄跄的走了。Boro看出事端来,本来许多她做的活现在都给阿Q做去了,而且…… 第二天,Boro故意有事离开,就请阿Q帮忙喂一下狗,狗食已准备好了。谁知这狗便死了,阿Q有些摸不着头脑。后来被带到举人老爷那儿。 “阿Q,狗是你毒死的吗?” “狗?毒死?是的,哦不是。” “那么是怎么死的?” “我喂了它,便莫名其妙死了。” “好啊!阿Q!屎拉到举人头上来了,拉出去打二十大板赶出去!” 这二十大板阿Q感觉有些委屈,但还是摸不着头脑,也许他认为这世上本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吧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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