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
上海有位社会学家说:“阅读能力是21世纪的第四张通行证,因为我们天天都在阅读与感悟啊!”既然阅读能力是“通行证”,那么在阅读教学中如何着力培养学生的阅读能力显得至关重要。冷峻审视当前的阅读教学,许多教师还是“涛声依旧”用教参,“雾里看花”两茫然,不知该怎样去教学,甚至有的教师发出“越教越不会教”的无奈感慨。笔者认为,阅读教学必须真正实现三个指向,即指向文本、指向学生、指向写作,才能有效地提升学生的阅读能力,实现新课标提出的阅读教学目标。 一、指向文本:微观解读文本秘妙 当前的阅读教学,一些教师常常是借助资料对作者生平、时代背景、思想意义、写作特色等方面进行口若悬河、“打马虎眼”式的分析;或在处理文本的方法上作秀,满堂灌变成满堂问,人灌变成“电灌”(毫无节制地使用多媒体),以在文本外部“打游击”为能事,隔靴搔痒,花里胡哨。但是,对文本内部进行分析时,却是蜻蜓点水,为用那些印象式语言给自己的无能找到合法的“避难所”。 要治愈这一“流毒”,必须把文本的微观解读当作“大学问”来做。选入教材的文本都是优秀读物,其中的秘妙往往能让学生产生“人人心中有,个个笔下无”的“审美自失”。这种秘妙可能是表现形式,如宋祁《玉楼春•春景》中的“红杏枝头春意闹”,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评点此句时说,“著一闹字,而境界全出。”大家都认为“闹”字好,那么好在哪里?这就进入了文本的微观解读。你看,“闹”字有繁盛之意,诗人通过红杏绽放的感觉而赋之以“闹”,形成了对“春意”的动态描写,这不仅让人看到满眼春光,万物欣欣向荣,一片生气蓬勃的热闹景象,似乎还听到满耳春声,从无声变有声,这种从视觉转到听觉的联想,就是“通感”的运用。正如钱钟书先生在《通感》中指出,这句诗中用“闹”字,“是想把事物的无声的姿态描摹成好像有声,表示他们在视觉里仿佛获得了听觉的感受”。同时,“红杏”吐蕾于二月,是中国古典诗歌的报春意象。从语义潜在联想机制来看,由“红”想到了“火”、“热”,由“热”想到了“热闹”,红火、火热、热闹,过渡自然,“红”和“闹”字前后搭配得天衣无缝,“唯有这‘闹’字才把春天的景象‘全部呈现给了人的意识’”。这种秘妙可能是动人的情感,类似的“不朽之文字”(王国维语)在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是不乏其例的。 阅读教学一定要指向文本中这些“不朽之文字”,采取感性式助读和理性式助读等方法,点拨学生在微观解读文本时铢分毫析,沿波讨源,做到叶圣陶在《认识国文教学》一文中反复提到的“参考,分析,比较,演绎,归纳,涵泳,整饬思想语言,获得表达技能”等事项。只有这样,对文本的解读才是货真价实、理悟透彻的。 二、指向学生:贴近人生体验 纵观新课改,从阅读方面而言主要做了一件事,即把立足点移到“尊重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的独特体验”。“体验”一词因此被新课标16次提及。学生欣赏文学作品、欣赏形象,实际上在与作者、文本进行交流和对话,自身的阅读体验与文中有特点的部分以及唤醒感觉、经验的部分借助想象和联想的思维活动猝然遇合,诸感觉被打通,激起“人生体验”,不知不觉“自失于对象之中”。阅读教学就是要通过解读文本,让学生沉迷其中,从而贴近学生“人生体验”,提高阅读水平,培养阅读能力。 比如,鲁迅的《社戏》中对“偷豆”、“煮豆”等表现好客民风、纯朴人生场面的白描手法的描写,很容易让学生想起童年生活的某些片断。紧扣这一阅读体验,在教师的指导下让学生或口述或笔写,定会浮想联翩,思绪万千,便产生了动人的美感。又如,教学朱自清的《背影》时,通过对父亲“买橘子”这一典型场景的分析,让学生唤起“人生体验”,想起自己的父亲关爱自己的点点滴滴,也会通过父亲的“造型”来表现父爱,温暖的人间亲情马上会在心头涌起,如此等等。 所以,阅读教学在拟设教学目标、内容时,必须指向学生真实世界、贴近学生“人生体验”,才能使学生心弦得以拨动,人性得以舒展,灵魂得以升华,他们的语文素养、人文素必然地会得到提高。 三、指向写作:孵化学生写作能力 有人认为,写作能力是21世纪的第五张通行证,因为我们在哪种场合都需要表达自己的思想,哪怕是在电脑前与别人聊天。阅读是吸收,是输入;写作是倾吐,是输出。写作能力是最高级别的语文能力,是语文素养的“检测器”,但是它的“根”扎在阅读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阅读是写作的孵化器,具备了一定的“温度”和“土壤”,阅读成果转化为写作作为不是难事。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