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
“第一,我们既是师生,又是朋友,各自的看法、观点决不强加于对方;第二,通信是自由的,什么都可以谈,是否继续通信也完全由自己决定;第三,我们的通信是保密的,内容决不让第三者知道。” 书信:心灵的桥梁 五十七封旅游书信 与陈露同学的书信往来 一本书和一个普通而美丽的灵魂 《青春期悄悄话――致中学生的100封信》 2。教育手记 读到苏霍姆林斯基朴素亲切而富有感染力的文字,我感慨不已:没有令人敬畏的“理论框架”,没有故弄玄虚的深奥术语,通篇只是心灵泉水的自然流淌——这样的文字,其实我也可以写呀!当然,我那时绝对没想过将来也要写什么教育“著作”,但用文字记录下自己青春的足迹,总是一件有意思的事。于是,我也试着以日记的形式写我的教育手记了。 我当年的每一篇手记大多是这样一些真实而琐碎的故事:那堂自己感觉很好的语文课《小麻雀》,我和学生在春天原野上的一次次“疯狂”,我与一位陷入“早恋”而深感苦恼的学生的谈心……在写这样的手记时,我没有一点“写文章”的感觉,只觉得是在用笔挽住每一天平凡而纯真的日子,是在记录我生命的流程。 我曾长期跟踪记载我与一个后进生每一天的“亲密接触”。与顽童打交道,几乎每天都有“故事”,而故事跌宕起伏的发展,恰好反映出他在一次次曲折反复中不断进步。我每天晚上在灯下记录这些“可读性”很强的故事,从中感受到了教育的全部酸甜苦辣。这个过程也是考验我教育耐心和毅力的过程,更是我探索、积累转化后进生的规律和经验的过程。 教后记:《我教〈荷塘月色〉》《我教〈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〉》等文章 写作的过程,就是我们反思、审视、总结、提炼、升华自己的教育实践的过程。 3。教育论文 1985年寒假第一天 ,我带着学生来到了大渡河畔。我们在河岸的沙滩上斗鸡、摔跤、用薄薄的鹅卵石比赛“扔水漂”……除夕那天我回到了母亲家,心里还充盈着与孩子们一起玩耍的欢乐。想到三年来教育赋予我的激情与喜悦,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使我赶紧拿出笔,任激情在纸上燃烧!伴着窗外响起的阵阵迎接牛年的爆竹声,我不停地写呀写,直到傍晚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就要开始的时候,5000多字的《教育漫笔》终于划上最后一个句号。那时,我不知道这篇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文字算不算“论文”,更不敢相信后来在我偷偷地把它投寄到北京刚刚创刊的《班主任》杂志后居然能被连载! 我的这些所谓“论文”都不是纯理论的演绎或推导,而是源于我对教育的切肤之感,所以它们也可以说不像“论文”:没有煞费苦心地“构建”什么理论框架,也没有玩弄文字游戏似的拼凑这样“原则”那样“性”,更没有借时髦的“理论”和晦涩的名词来进行学术包装,我只是让心灵的泉水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。我想,即使是教育论文,也应该涌动着真诚的情感和诗的激情;因为真正的教育本身就燃烧着真诚的情感和诗的激情。 4。社会随笔 《从谭嗣同到胡耀邦》 《面对张志新同志的遗像》 4。教育专著 第一本专著《青春期悄悄话--给中学生的100封信》 1997年的暑假,我从成都玉林中学调到成都石室中学,在搬家的过程中,我无意中又看到了那一捆尘封的教育手记。翻开我19年来所写的一本本教育手记,我自己都禁不住被自己感动了:那一页页发黄的文字,化作一张张老照片在我眼前变得清晰起来,分别多年的学生们正跑着跳着向我拥来,他们调皮的笑声萦绕在我的耳畔…… 正是在那砰然心动的一刻,我做出了一个庄严的决定:我一定要把我和我学生的故事写出来,让更多的人和我一起分享这教育的幸福与美!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