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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读《课程与教师》有感 每一次的阅读,都是一个期待,我祈愿能有这么一个机遇,邂逅那些思想暨文字。它们能真诚地感动我们,能深刻地影响我们的生命历程,能让我们的灵魂发育,思想发芽,智慧拔节。比如说,我们每天在课堂上都在运用语言,与学生进行交流沟通,我们也意识到了语言的重要性,然而,你注意到你的课堂用语了吗?难道课堂话语仅仅只是传达教学内容吗? 日本著名的教育家佐腾学在《课程与教师》一书中,对课堂话语有着更深刻的、细致入微的理解。下面是课堂中老师与学生的对话: 教师:小强同学,老师在问你哟!为什么和林丽同学窃窃私语? 小强:我想,是因为林丽同学老是显得伤心的样子。 教师:林丽同学显得伤心?老师不认为如此…… 在我们看来,这是再普通不过的师生的谈话,师生之间洋溢着浓浓的关心与爱护,有着师生之间平等、自由的交流与沟通。老师关心学生,能时刻关注学生的心灵感受,这位教师无疑是一位出色的老师。然而,佐腾学先生所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佐腾学先生精辟地指出,“其典型是用‘老师’来替代‘我’的说法”,造成了“第一人称的丧失”,丧失了第一人称,就把自己同化于“普遍化的老师”。在这种情况下,教师把自己等同于“普遍化的老师”,使自己的言语即发言和评价的话语权威化,即等同于教师集体,是用教师这一公共形象与学生说话。同时,他又指出,学生的角色也因为“普遍化的老师”的确立,“而使得儿童丧失了‘我’这一主格和个性,而化为普遍化的学生这一角色”。就这样,教师成了公共的“制度化的教师”,从而获得了控制的权力,而学生却被剥夺了控制权力而处于从属地位。师生的个人关系就这样剥夺了“你和我”这种对话关系的性质,而变为内化了权力关系的“师生关系”了。 “丧失了第一人称”的教师在课堂中便会生活在抽象化了的、以“普遍化老师”为榜样的世界之中,没有了以“我”为主格的教育世界,没有了自我的教育思想,没有了与学生心灵的碰撞,更没有了教育智慧的生成,也剥夺了“我”的人生经验。这样,师生关系就沦为权力关系,沦为硬生生的主从关系、上下级关系,不再是平等的对话的师生关系。“丧失了‘我’这个第一人称”的教师,借助“老师”的生活,满足了自己的欲望,身体力行地行使了制度化的权力,从而沦为“普遍化的老师”,也就丧失了自我,使自己异化为他们当中的一员。那么,长此以往,这种教师由于生活在制度化的“老师”世界里行使“老师”的权力,从而丧失了教师的主体性和能力,而沦为平庸的教师,沦为“无主的花瓶”。 佐腾学先生关于话语权力关系即人称关系的分析,细致且入木三分。面对着大师那细腻的心,面对着那些文字,我被征服了,俯首贴耳。一种油然而升的满足感、羞愧感,袭击着我。反思我们的日常用语,比如“老师”与“陈老师”,一字之差,可谓境界迥然。前者是“普遍化的老师”,是一个作为职业的教师形象,是一个“没有差别”的老师;而后者则是一个个体,一个具有活生生的教育思想的主体,是与学生有平等关系的个体,能与学生自由对话的个体,能与学生个体产生心灵碰撞与交流的个体。他(她)有着主体的人格与经验,有着自己的教育理想与教育信念,从而拥有着细腻的情感与丰富的经验的生命个体。 再看下面的课堂对话: 师:你觉得在孟郊的《游子吟》诗中,最能体现慈母爱的是哪一个句子? 生: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” 师:对。就是这一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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